4G争霸:运营商又现三国杀

2013-10-22 11:36:41来源: 中国经济周刊
    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终端越来越智能,但移动网路的速度跟不上,再好的应用,效果也出不来。
  4年前上市的第三代通信技术3G,其每秒3M左右的理论下行速度已经满足不了使用者如今更高的需求。(描述数据传输速度的单位为bps,即每秒传输的比特位数。1Mbps代表每秒传输100万比特位。生活中说到带宽时,往往省略bps,直接说数量。本文即按此处理。)
  不过,当3G还在酝酿的时候,更高的技术应用已经在实验室里悄然进行中了。
  4G,第四代通信技术,下载的最高速度可以达到每秒112M,在试验网路当中的实测网速可以达到30M~50M,是3G网速度的10倍,甚至超越很多家庭使用的光纤宽频。4G时代,移动网路将彻底告别“正在缓冲”的时代,用手机下载一部电影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有人曾经如此形容4G速度:如果说3G的速度是微风拂面的话,那4G就是刮台风。移动网路再也不怕移动了。
  对于中国的通信产业来说,4G无疑是下一个金矿,掘金4G将是各大商家下一阶段必须抢占的高地。
  然而,这股早已席卷了美国、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的“台风”却迟迟刮不进中国。就在刚刚过去的2013年国庆节,传闻中的那个业界翘首企盼了许久的4G牌照,再次“跳票”了。“个中原因,很是复杂,牵扯的利益方众多,关键是谁都惹不起。”一位不愿具名的业内人士告诉《中国经济周刊》记者。
  三大运营商各有各的盘算,尤其是中国移动想借4G翻身;一些设备商则想藉此次运营商4G设备招标改写行业地位;而还有众多的互联网企业则是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利。
  TD产业联盟秘书长杨骅告诉《中国经济周刊》:“1G时代(模拟信号时代)、2G时代(GSM时代),由于技术专利都是国外的,我们在通信领域一直受制于人,多少利益白白拱手让人;3G时代,我们终于提出了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3G标准——TD-SCDMA,但是由于部署得不好,也没有发展起来;现在,4G时代我们有了自己的标准,如何部署,非常关键,必须格外慎重。”
  运营商又现三国杀,
  中国移动欲翻身
  所谓4G牌照,即4G的经营许可权,如同各行业的营业执照一样,只有获得工业和信息化部许可发放的牌照,运营商才可经营4G业务。
  牌照未发,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大运营商的表现却不相同:中国移动最迫切,中国联通最淡定,中国电信最郁闷。
  三大运营商不同的表现,源于FDD-LTE、TD-LTE这两种4G技术标准的不同。两个标准是LTE(长期演进技术,是3G的演进,是4G标准中的重要技术)的两种模式,前者在国际上已经有了比较广泛的应用,技术成熟,处于强势地位;后者是由中国提出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标准,还没有大规模商用,技术还在演进中。
  选择的标准不同,意味着成本投入和技术水平不同,这直接影响到运营商的服务能力。
  “按照目前的状况看,TD-LTE是三家运营商的必选项,不管你愿意不愿意。”TD产业联盟秘书长杨骅告诉《中国经济周刊》,“在初期举全部市场的力量发展TD-LTE是为了尽早让TD-LTE在国际市场上和FDD-LTE并驾齐驱,这是政治任务。”
  2012年9月20日,工信部发布了《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国际移动通信系统频率规划事宜的通知》,该规划以“支持TD产业为主导,兼顾FDD应用”为原则,使我国与国际接轨。今年5月17日电信日前后,一位工信部内部人士向媒体透露,工信部其实已经拟定了4G牌照的发放方案:三大运营商先统一发放TD-LTE牌照,如果运营商还想建设FDD-LTE网路的话可以向工信部提出申请,但相应牌照的发放会晚于TD-LTE。
  中国移动举双手支持发TD-LTE牌照,且对FDD-LTE没有表现出太大兴趣。从试验到招标,中国移动在推动TD-LTE商用进程方面一直是积极分子。今年2月,中国移动董事长奚国华发布TD-LTE“双百”计划,计划2013年中国移动4G网路覆盖超过100个城市、4G终端采购超过100万部,基站数量超过20万个,覆盖人口超过5亿。此前,中国移动已经在包括北京在内的15个城市进行4G业务规模试验。日前,在牌照还未颁发的情况下,工信部批复中国移动4G试点城市扩至326个城市。这积极的态度,缘于悲催的历史遗留问题。
  由于在3G时代初期,工信部将拥有自主知识产权但技术有待发展的3G标准TD-SCDMA分给了中国移动,而将技术完备的WCDMA和CDMA2000制式分给了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两个对手,虽然移动在体量上远胜于对手,但这样的分配注定3G时代的竞争不公平,最终也直接导致中国移动的3G网路明显没有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的网路稳定,2G时代积累的用户也有不少因此转投了中国联通、中国电信。4G时代,中国移动必须通过早布局扳回一局。
  对于牌照这件事,中国联通是FDD-LTE的拥趸,掌门人常小兵在公开场合曾经立场鲜明地表明:中国联通将坚定不移地走现有技术路线,也就是FDD-LTE制式的4G网路。这个选择,一方面缘于FDD-LTE在国外早已有了大量商用,技术较成熟;另一方面,则缘于成本考虑,自家3G时期的网路只需要简单的升级便可平滑过渡到FDD-LTE标准的4G网路,成本算下来很低。
  最纠结的是中国电信,自家的CDMA2000制式的3G网路无法向FDD-LTE、TD-LTE任何一个方向演进,他横竖都得重新建网,而3G时期建网的成本还没有收回,怎么算成本都太大了。压力山大的中国电信董事长王晓初被迫只得提出向中国移动租借网路资源,或者共同建网的建议。
  一方面是成本重压下对于营收的考量,另一方面则是工信部压下来的政治任务。
  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的上上下下,在各种场合都暗示过对工信部发牌“一刀切”的决定不满,但无奈自己没有决定权。
  传频段已定,
  三大运营商优劣势初显
  中国移动至今对3G信号的频段问题耿耿于怀。在物理学上,频段越低,在传播过程中的损耗越小,直线传播距离越远,穿透力也强,因此采用较低频段建网,单个基站的信号覆盖面要广得多,覆盖固定区域需要的基站数少。
  从三大运营商的3G信号强弱来看,就可以知道频段高低的重要性。目前,中国电信CDMA2000用的是800MHz的频段,中国移动TD-SCDMA用的是1.8GMHz和2.1GHz的频段,而中国联通WCDMA也是用2.1GHz的频段,频率大大影响了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3G的网路部署和用户体验。中国电信使用的3G频段最低,因而3G信号最好。中国联通因为3G技术标准更完备,表现比中国移动好得多。
  此次,4G的频段再次面临怎么分的难题。从全球来看,700(800)MHz、1.8GHz、2.6GHz三大频段为海外运营商选择的4G频段的主流。而在中国,700MHz为广电占有,根本无法收回。日前有传闻称,中国电信将获得1.8GHz频段,中国联通将获得2.1GHz频段,都将用于FDD -LTE网路建设。
  在此之前,工信部已将2.6GHz频段都划分给TD-LTE,多达190MHZ频率,这么多频谱资源将为三家运营商共同使用。
  由于广电、铁路,甚至电力、石油等行业都要使用频率,因此世界上很多质量好的低频率都不在电信业的手中,而移动通信发展却需要大量的频谱资源,这就造成电信业不得不采用高频段的频谱。
  相比而言,中国电信似乎最有优势。因为电信运营商和厂商在1.8GHz频段可以较快地完成4G网路建设,市场上支持该频段的LTE基站、手机也较多,并且欧洲已经在1.8GHz频段上取得了4G发展的成功。
  不过,4G并没有脱离以前的通信技术,而是以传统通信技术为基础。
  而中国联通新获得的4G频段与其3G频段相连,显然对其未来在4G终端布局上更加有利。
  所以,有观点认为,中国电信和中国联通在同一起跑线上。
  至于中国移动主推的TD-LTE的频段比FDD-LTE的频段高得多,是否再现劣势。有知情人士透露,这并非最后的对比结果,据悉,中国移动提出,基于统筹考虑3G、4G频率的使用,希望相关部委将1.5GHz频段也规划给TD-LTE系统。
  在杨骅看来,高频段不见得就意味着劣势:“与其他被用过的频段不同,2.6GHz频段是重新划分的频段,有着190M干净又丰富的带宽资源。打个比方,在这一频段建网就像在一张白纸上画画,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但是你在其他频段建网,就像在一幅别人画了一半的画上进行二次创作,你既不能破坏原来的构图,又要锦上添花,这个过程就复杂得多了。”
  从政策制定者的角度而言,把2.6GHz全部频谱资源都划给TD-LTE用于建网,也是基于国际化的考虑。
  “TD-LTE现在在国际上处于弱势地位,想要迅速发展,必须依托市场的力量形成规模效益。由于现在世界上主要的商用TD-LTE网路基本上都是在2.6GHz频段建网规划的,因此,几乎所有的主流终端设备厂商都有在该频段建网的相关设备支持,产业链更加健全。从这个角度看,该频段建网更有优势。”杨骅给记者分析道。
  设备商争霸,
  命运掌握在运营商手里
  6月21日,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国移动发布TD-LTE无线主设备的招标公告。据官方资料显示,此次招标规模涉及了全国31个省份,采购约20.7万个基站,主设备投资规模超过200亿元。
  这个建网的规模有多大?比较一下你就知道了,中国移动经历数年建立的3G庞大的通信网路基站仅有30余万个,而此次4G基站的一次性采购规模就达到了20.7万个。加上之前中国移动用于规模测试的基站数量,也就是说,中国移动建4G网的第一期工程就和过去几年内建成的3G网的总规模一样大。
  从国际市场来看,目前,LTE最大的市场是美国,其次是日韩,欧洲市场由于WCDMA网路发达,对上马LTE并不着急。因此,中国成为各位饥肠辘辘的设备商们觊觎的最大一块“蛋糕”。这次开出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标的,对于运营商来说也有着历史性意义,任何一个设备商如果能在这次竞标中拿到一个不错的市场份额,都将改写其在整个LTE甚至通信终端设备市场的实力地位。
  因此,早在这个“大蛋糕”还没有端出来之前,设备商们心里早就暗自较上劲儿了。
  “如果在2.6GHz频段建网,从设备商到运营商都要从零开始,对于所有的设备商来说,竞争还算是公平;但是如果在FDD-LTE所在频段建网,那么就会涉及一部分原有的3G时代的TD-SCDMA基站直接演进,如果这样的话,在3G时期终端设备市场占有率比较高的华为和中兴,就占便宜了。”知名通信观察家王煜全向《中国经济周刊》分析道。
  但对于最终结果,一位华为终端部门的内部人士向《中国经济周刊》说了句大实话:“我们只有吹风的份儿,没有决定权。”
  如何选择设备商,是个很复杂的事儿。就目前来看,对最后结果,决定权最大的是中国移动。不过,这“总裁判”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背后要权衡的利益有多复杂,恐怕也只有中国移动自己人才真正了解。
  中国移动一家分公司的高层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透露:“对于中国移动来说,此次招标面临三重压力。首先,尽可能地让多家国内外的厂商中标,这样才能在国内和国际市场上吸引更多的厂商投入到4G时代的建设过程中来,只有国内外厂商形成合力,才能尽快促进TD-LTE技术的早日成熟。”
  “第二,作为世界第一大电信运营商,中国移动此次还肩负着引导全球4G产业发展的任务,一旦这次招标结果落定,对于行业来说,等于建立了一个TD-LTE基站的行业标准,以后国内外任何运营商在建立TD-LTE基站的时候,都会按着这个标准来(各家设备商的份额以后都是固定的)。”
  “第三,中国移动在考虑以上两点的同时,还要考虑如何通过此次招标的方式,在决策时把整个行业的规模成本降下来,这样,不仅能够吸引更多的运营商投入到TD-LTE的布局中来,还能为自己拉大利润空间,以完成国资委交给自己的营收任务。”
  权衡再三之后,8月22日,中标结果终于出炉:华为与中兴份额相同均占26%,爱立信与上海贝尔、诺基亚西门子份额相同均占11%,大唐占9%,普天、新邮通与烽火通信份额相同均占2%。从结果上看,外资厂商(爱立信、上海贝尔、诺基亚西门子)的总份额从3G时代的15%,提升到了33%。
  从这个情形来看,这估计也是中国移动纠结许久的最终结果。但这样“深谋远虑”的结果并没能结束争论。
  据业内人士消息,有部分市场份额排名较靠后的设备商在结果出炉后,联名上书工信部,认为这次招标结果中外资厂商占比太多,对他们不公平,要求工信部协调。一位中移动的内部人士向《中国经济周刊》证实:“确有这么回事,不过结果可想而知了,当然是不了了之。”
  运营商真正的对手
  是互联网企业和自己
  运营商的纠结不会随着4G牌照的最终发布而终结,4G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前景似乎并没有那么乐观。
  即使4G排除万难终于成功地上了,问题仍然没有完。
  建网期间的巨额成本如何收回?这才是最严峻的问题。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运营商靠什么盈利?单纯地靠话音、简讯和网路服务盈利显然已经不行了,以微信为代表的一系列OTT软体(互联网公司越过运营商,发展基于开放互联网的各种视频及数据服务业务),已经向运营商们证明了这样一个悲催的事实:他们曾经赖以为生的话音、简讯服务早就有更廉价的替代品了。
  如何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给自己开辟新的盈利点,才是运营商们最重要的任务。中国移动前任董事长王建宙曾多次强调,中国移动要设法在互联网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是随着各位运营商的OTT反击战接连败北,一个谁都不能回避的残酷事实摆在他们眼前。
  “主管部门并不看好OTT的未来,因为短期内看不到收益,他们不愿意为此烧钱。”一位中国移动的OTT问题研究专家告诉《中国经济周刊》。
  因此,且不论中国移动在已经比较被动的局面下是否能翻身,对于三大运营商来说,不开辟新路,就面临着传统盈利缩水的命运,到最后,他们花费巨资建造的4G网路,很可能使网速更快的同时,自己却沦为了“哑管道”。
  这其实只是悬在4G时代的运营商们头上的众多“达摩克利斯之剑”中的一把。
  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上了4G,大家会在第一时间使用吗?回看3G时代,从标准提出到形成产业链再到建网提供服务,这个过程可谓是耗资巨大,但是大家买不买账呢?据官方数字统计,到去年年底,我国的3G网路普及率才达到了20%,而成为3G普及路上最大的阻碍的,是高昂的网路费用。
  未来的4G网普及之路,是否也会遇到同样的难题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网路价格都是按着回收成本的目的核算出来的。相比3G时代,中国移动投入了更多的成本建网,为了收回成本,将来的资费肯定便宜不了。”王煜全告诉《中国经济周刊》。到时候价格如果定得太高,运营商们又会出现另一个尴尬的结果,就是又不赚钱,又不上人。
  业内人士一直抱怨,为何4G的推进过程只见政策力量,不见主动行动,即使三大运营商有国家撑腰,终究只是个企业,而这迷茫的“钱景”才是4G前进路上最大的阻碍。
  4G争霸,头破血流,到头来,地盘和蛋糕却逐渐被互联网企业等蚕食,这恐怕不是三大运营商所乐见的。随着技术的不断演进,自身不改变,运营商的日子可能会越来越难过。那时,他们可能会更加怀念现在越移动网速越慢的日子。
  4G时代谁最受益?
  上游:射频器件厂商、测试厂商、晶元厂商
  上市公司中,为通信主设备商提供基站射频器件的大富科技(300134.SZ)、武汉凡谷(002194.SZ),以及测试厂商世纪鼎利(300050.SZ)。
  中游:主设备商、传输配套厂商、网维网优厂商、无线终端天线厂商等通信设备制造企业
  在4G普及的过程中,基础网路建设任务为这些企业带来了新的利润点,如华为、中兴(000063.SZ)、大唐电信(600198.SH)、爱立信、诺基亚西门子等国内外企业。传输配套厂家烽火通信(600498.SH)等,网优配套厂家三元达(002417.SZ)、三维通信(002115.SZ),提供无线终端天线的硕贝德(300322.SZ)、信维通信(300136.SZ)等。
  下游:运营商、CP/SP提供商、移动终端供应商、电信设计规划公司。
  中国的4G运营商主要是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内容提供商(CP)是一些拥有丰富专业的基础信息者,如媒体、唱片公司、视频网站等;服务提供商(SP)以专业化、个性化定制服务进行改造开发和系统集成工程实施,为用户提供高效便捷的全面解决方案或服务,如增值电信服务提供商北纬通信(002148.SZ);移动终端供应商如苹果、三星、联想(00992.HK)、华为、中兴(000063.SZ)等;电信设计规划公司负责通信行业工程勘察、设计、谘询、网路信息系统集成等业务,如富春通信(300299.SZ)。
  其他:依托互联网、数据处理的企业
  今后,包括云计算、物联网、互联网金融等在内的各大行业,对网路的依赖程度都越来越高,4G网路的高质量、高速度,给这些产业带来了快速发展的新契机。
  飞象网CEO项立刚:三大因素放慢中国4G发展
  《中国经济周刊》 记者 王辰越 | 北京报导
  纵观全球4G市场,日本软银在2012年2月已率先商用了TD-LTE网路;美国的运营商Verizon早在2008年就投资购买了优质频谱用来发展4G网,并在2010年底,率先在38个城市启动了LTE商用。而2007年以来,中国的4G在经历了6年的发展,仍然处于试验阶段。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工信部希望4G能够厚积薄发
  “其实工信部对于4G的商用一点儿都不着急,作为中国通信产业在国际领域里的翻身之战,工信部更希望中国的4G产业链可以厚积薄发。准备得更充分一些,使用户能够拿到成熟的产品。这才是中国的4G发展得一直不紧不慢的根本原因。”飞象网CEO项立刚告诉《中国经济周刊》。
  晶元和智能终端后劲不足
  “中国目前的TD-LTE发展进程缓慢,终端缺乏是瓶颈之一。”项立刚指出,“全球共有57个LTE商用网路,其中TD-LTE的商用网仅为5个。规模的限制导致TD-LTE在晶元厂商和智能终端方面的商业驱动力仍然后劲不足。”
  中国移动的4G终端招标结果显示,在这中标的17家企业中,采用高通晶元的终端占据一半以上的比例,而采用国产晶元的厂商中,只有华为旗下的海思中标,而采用联发科、展讯等品牌晶元的终端均落选了。
  “国内晶元厂商很早就开始涉足4G晶元设计,但相应的终端产品一直难产。高通藉助技术优势在国内的TD-LTE产业链上占有更多的话语权。”项立刚说,“高通的晶元虽好,但专利费并不便宜,这对国产手机厂商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对中国的4G发展也是一种制约。”
  三大运营商无法形成合力
  “对于工信部来说,部署4G是为了让中国的通信产业走向国际,是政治目的;而三大运营商怀揣的则是怎样发展才能提高利润,是商业目的。目的不同,无法形成合力。”项立刚分析道。
  “3G时期,三家运营商为了建网,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因此,现在对于三家运营商来说,如何回收3G的建网成本才是他们更关注的问题。推4G其实不是他们着急的事。”项立刚说,再加上三大运营商在3G时代的历史遗留问题和工信部优先发展TD-LTE的要求,三家运营商演进成本各不相同,他们原本的利益格局再次被打乱了,很难形成合力。
  4G生活猜想
  《中国经济周刊》 记者 朱梓烨
  我们曾经幻想过这样一种生活状态:闭上眼睛,想像一下你坐在家中,周围流动着大量的信息,你的个人终端为你过滤大量的信息流,你可以和其他人进行实时沟通;你的设备能够快速感知你的情绪和健康状况;工作和生活的界限日趋模糊。你能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一种生物网路设备轻易连接到全球通信网路,这就是无线新生活。
  如今,这些梦想都将因4G时代的到来实现。
  在4G时代,由于网速更快,手机等移动终端将更加智能,甚至发生革命性的升级革新。4G手机能根据环境、时间以及其他设定的因素来适时地提醒手机的主人该做什么事。大量的信息,如电影票房、音乐、图书等资料可以直接下载,用户便可以根据这些信息来进行在线购买电影票、音乐等。
  在4G时代,新闻、娱乐将告别文字、图片为主的时代,视频将重演它在PC端的故事,占领移动互联网的重要地位。
  在4G时代,远程快速医疗将成为可能。4G网路能够实时传输各种数据及现场图像,病人的情况可以实时传送到医疗专家团队。
  在4G时代,无线监控也将广泛应用。4G网路将监控的视频信号无线回传,通过实时点播监控录像,实现随时随地地对森林、海岸线等无人值守、监控难度较大的区域方便地进行监控。而在交通方面,以后,汽车出现磕碰,4G监控将全程记录,车主没有必要堵在路中间傻等。
  在4G时代,组织间的通信成本将大大降低。它们可快速传递大数据,减少成本,提高效率。对于企业来说,4G能大大改善投资环境,促进经济发展。
  在4G时代,网速将不是问题,包括电子政务在内的与交流有关的所有动作几乎都能在网上进行,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互联网金融将更加发达,网上直销银行将更加方便快捷。
  在4G时代,当员工越来越能够在传统公司边际之外执行业务时,许多公司的层级结构面临着挑战。随着互联网成为更多公司的平台,会出现更多的商业应用或者“电子技能”,如远程办公。与此相关,很多实体可能面临消亡。
  不过,更快更便捷的4G时代也带来新的问题:谁监控、组织和控制那些数据?最有效决策如何实现?隐私如何保障?数据如何存储?谁来承接远程医疗服务,互联网上的医患关系该如何处理?“快闪族”的文化是否更隔离了人与人的真实交流?
  “更大的本领意味着更大的责任。”4G的未来还有更多的问题待解。

关键字:4G争霸  运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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