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说的是中医舌诊,简单的说我们做中医舌诊当然以我们中国人为主,喜欢做这种课题。比如说舌体庞大或者舌维形状或者纹理分析等等做了很多,但现在有哪一个真正能在临床上用呢?没有。第二喜欢做舌色,特别是数码相机摄像头发展起来之后,好像用数码照起来很准,颜色是什么色就是什么色甚至可以有国家标准来做。但是我说很遗憾这个是错误的。从舌色上来说犯的错误是什么呢?我们古人看到鸟在空中飞翔,用翅膀摇,人能够等效翅膀的是什么?当然就是手了,然后贴上些树叶或者羽毛之类的从上面往下跳结果都摔死了,现在我们飞起来了,也有翅膀但翅膀是不摇的。可是我们一问中医,中医就说那个患者他的舌色是焦黄色或者淡红色或者什么东西,实际上对于一种颜色来说如果你用三原色来分解或者反过来讲如果你用这三种原色来调和出这种颜色,你是唯一的是确定的,但是如果我用1000个波长的颜色来调,它是什么分布呢?怎么个比例关系呢?无穷无尽。正因为这种无穷无尽才代表了各种各样的千变万化,各种病情的对身体对机理的影响。我们仅仅停留在中医他说的这种颜色上面,实际上我们把很多很多东西全给丢掉了,所以我们现在用光谱来做这个东西。这就是中医的系统辩证,我们必须牢牢记住这一点,我不是用西医或者我们现在的一些观念叫做形而上学,片面的孤立的静止的去看待问题,去对待信息这就是错误的,现在拿光谱去照,实际上是采了五个部位,现在对舌尖这一个部位,我们到医院去,不是什么患者都找得到,比如我们去肝炎科找到肝炎患者,到心脏科找到冠心病(患者),高血粘症的,当然还有健康。我们进去一做,得到的结果很让人惊讶,我们得到的结果是,最差的精度我们也在百分之八十八点几,还有人做到100%的也就是说我建的模型在我这个泛指,说他是他就是说不是就不是,当然我不是说我这个方法马上就能怎么样啦,但是就这么些样本里面,比如说少则二十几个多则一百多个患者拿其中一部分来建模预测另外一部分,我能做到这么高的精度,远远超过所有的其他方法所做的,那就很神奇了,因为时间关系我不向下展开了。那么我现在要说的是我这个光谱,我要做光谱成像,这就设计到一个概念,我不能把图像的信息和谱的信息分开,那数据采集就牵扯到一个图像1024*1024这就是1兆,再加上每一个像素点就是一个光谱,假定1000个波长这就是1G,如果这光谱精度再高点那就是2G了。就在这么大的数据只是一个样本,要去采集处理建模等等,这就是对我们的单片机嵌入式系统的要求,那么理想状态是什么呢,后面跟光谱有关前面跟电有关,我做过一个鼠标,你摸着鼠标就已经在测量你的光电脉搏了,你摸着键盘就已经在测你的心电了,这是我们一个长江学者提出来的理念叫做“激励工程(音译)”,实际上就是说你坐在椅子上就已经在测你的受力情况,需要给你怎么调整或者给你加点红外,或者怎么按摩,怎么防止鼠标手之类,如果说我早上起来到计算机前面站一站可能摄像头就已经把我照进去了,(会提醒)该提高什么该注意什么了。
因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说最糟糕是有病了去医院去看,稍好一点说我平时注意锻炼,更加好的是在你没有任何迹象之前这种发展趋势没有到达临界值之前,已经在提示你或者无形地在给你治疗了,这就是理想,这就是未来单片机所能用到的,可能也是物联网之类的,可能很多很多。限于时间关系,我胡说八道了一番,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