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入式系统联谊会专家讨论实录 (9)

      周立功

      开源就等于免费，开源就等于盗版，你不用付钱，他们没有做过老板不知道。很多人掌握Linux去创业，其实这都是必学的。我是从designing起家的，首先并不是个代理商。

      第一层，第二层都是做设计的，从81年就开始玩6502.。这其中你会发现很多问题，这些老板们、企业家们算成本算什么，只算硬件成本，买这个单片机，买这个ARM， 2个美元。这其中花了多少人工，花了多少时间，这些无形的成本没人算过。我从成立公司那天到今天，我做的所有designing成本都有核算的。我学什么专业的，我就做了了软件，我每天早上做两件事情，我的会计告诉我我的现金流是多少，相关项目有多少钱没动过。然后我这个库存的情况，我这个资金利用率，如果说一般公司一年你的现金能周转四次，那你是非常厉害的公司。所以说这个无形的成本很重要，管理上面，所以说很多公司，很多企业家为什么不能壮大，打个比方，开源并不等于免费，开源是有服务的，这个服务可以使你降低成本，我们有体会，我吃了好几次亏了在这个上面。

      前几年我们做出来can，一年我们在国内变成老大的时候，有千万销售的时候，利润很高，那我到德国搞回一个，我们要干掉德国的这些公司，要跟他干一把，我们组织了8个高手，开发devicenet，欧洲加入cai啊，我们正在做，开发是成功的，我有个卡，1万一张啊，你有一千张不得了。利润不得了，那我们就花了时间开发，开发一年发现不行，开发是很简单的，一个devicenet手册三倍这么厚（以手里的书比较），还要达到一致性，发现这个平台开发出来根本无法维护。

      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你维护这个平台，这里面的这个高手，你就给我长期养起来，他主要的经历就是这个平台，他这个聪明才智就不能做别的，而且你还害怕他跑掉，你付出很大的成本去养他，给房子，给个车，还怕挖，实际上国际上知识产权是分工的，三星为什么成功了，我做了很长时间的报告评估。国家知识产权要买，买是有道理的，比如说切这个西瓜切多少刀，他就告诉你这一刀下去，多少钱？我组织开发一个devicenet，花了150万，一年。我买一个devicenet多少钱，全球最厉害的科学家开发的，用了20年才15万人民币，canopen才35万人民币。

      那些人从一九七几年，世界上有第一个can，就参加了国际标准制定，有成千上万的用户在使用，搞了我国内外有很多订单，一两百个就可以赚几百万，赚不到，为什么？因为不通用，我记得帮丹东做了一下定制的devicenet接口。但是不能移植，所以这个免费的东西，我始终那句话，免费的不能完全不能用，比如说你这上面功能很少，打个比方，如果你用了Zigbee，就显示一下，搞一两个通讯io口，免费的肯定没问题，为什么呢？Linux要是让你支持一个zigbee软件让你写吗，支配都是驱动，那是没问题。多了肯定不行，这个时候你用免费的，肯定花钱，我也用了。后来我就发现，这个平台你要支持，你花在人工，你的上市时间，你算下来根本就不划算。最后你不算帐不知道一算账吓一跳。

      我开玩笑，我真的带一张表，平时我都不带，这个这些年我们公司投入平台，我可以告诉你，让我旁边看看，打灰色的是亏钱的。你看我们做的那个，那个嵌入式项目是亏钱的。为什么？你要把wince跑稳了，我投入了三年，50多个人，一直都在花钱啊。因为在工程化里面回报很大，但你要投入，我们一百个人维持，投入了五年，那么我们在工业自动化里面绝对做不到老大。要到那个时候才可能盈利啊。所以说这个服务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公司很多软件都是买的，我们Windows可以装盗版，但我们全是正版。至少你得到他服务啊，你要是出了问题，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为什么，反正我自己还用，他讲了你是国内第一个好用户。没有一家公司能买这么多，office 2000，office 2003全买了，包括protel，protel要12万一个，我一卖就买一二十个。那些大公司才买一个或两个。回头来讲你是赚钱的。所以说些文章要解释，要推动这种开源的理念，要所有人知道开源的实质，价值，这样中国的事业才有发展。开源开源，那些年轻人懂什么呢，开源就是盗版，不开源就是不好，他就不想出钱。都这样什么都free，我们去卖个开发板，什么都要送。而且做不好，他不想掏钱。

      所以大家在以后的文章里头不仅仅讲开源，要深入的解释。这样才能推动一个国家产业的发展。开源的目的是，有的客户讲你不开源你有黑匣子，你在里面捣鬼，谁会在里面搞鬼，有信誉的企业家不会的，讲实在的，就是我给你也没用，给你也看不懂，你把vxwork给我，我们公司能够看懂的只有一个，我是你的客户，我有问题就找你，我就搞我的应用。我觉得对于这个开源有一定的认识，我们要知道成本，有形成本，无形成本。（部分内容省略了）比如说我们做电源管理，我的员工说做的很好了，我说那hp的pda，三星的手机来比一比，到底你工作做的怎么样，电源管理。所以我觉得一定得澄清开源服务费的问题。

      第二个，这个重用啊，意义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你看现在我们做工控的，工控现在分为两种形态，一种是买工控板的，工程师，一种是一把搞定的。你买我的板子，你是design。还有一种embedded system service。你比如是深圳的元稹，在全球做检测仪是老大。他又找了几家招标，怎么做示波器的，我们一看这个单子是我们的。为什么，普田有示波器的技术，没有嵌入式的技术。我们有嵌入式的资助，我用ti的omap3。我们做到一级化，它里面还有示波器，要有四个通道。因为国内能够自主研发一共有四个单位。一个是成都电子科大，一个是法国的思技术，北京的普田精电，电子科大是我们的，因为我们用了一千万把它十年买下来，每年给他一百万。所以一看是不是我有这个技术，嵌入式我有这个技术，做一个系统的仿真。

      这个平台里面不仅仅局限重用也好，局限于商用MID。研华这些公司，他可能用x86，它做平板电脑，我要比你做的更好，我要做得比你更便宜，但赚钱并不比你少，那我们用ARM来做，用freescale来做。一年接着用，一年8000个，这是公安部的项目，我也用wince,我哪一点要跟研华比啊，第一我的界面要比研华漂亮，我用美工来作，第二，我的易用性，用户体验这个方便。这个里面技术的复用，还有是移动，我可以到处去上网，这一点是比较方便的。

      从未来来看，从intel收购风河来看，这是很好的事情。这个产业有竞争，从两个角度来看，第一个角度，我从TI 合作知道，未来几年TI是ARM里面老大，这没得说的。为什么呢？全球的市场都是为移动服务的，他的cpu是不适合工业自动化的。所以跟我们这些代理，Atmel，nxp也好，因为他原来是最好的，不好也不行啊。所以这个里面，你要支持高分辨率不可能，320X200，你1024x768不行，就要从外面搭一个东西进来，包括这些公司，三星做的这些芯片啊，都是为移动服务的，还没有为工业自动化。

      TI的发展很快，从OMPA3-OMAP4，还带DSP，PCI-E总线，我一直在想，微软是不是要支持Tl，完全有可能，Windows7没有，Windows8呢，是不是也向Windows靠拢。那末apple，像apple他的操作系统像他的pc靠拢, 靠拢是趋势， 网上应用软件销售是趋势，比如游戏软件。Intel收购风河以后，我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呢？给ARM一个竞争力，让用户有更多的选择，但是intel不止要和ARM在技术、在低功耗要比的话，要5年，为什么讲呢，他推出新一代x86 的MCU，马上推出来，这个芯片也挺好的，确实是革命性的。没有南桥没有北桥，四个PCI-E,,就是个cpu啊，想扩什么扩什么。但唯一的缺点要用pci-e转16位和32位总线。

      这个芯片100多块钱，这个ip一固化就要200多。intel，想不想做个16和32位总线啊，想，来不及啊。他先做工艺样品，到2010年12月底第一颗可能正是批量。这个时候它可能来做里面的pci-e只能放两个了。然后搞个16位和32位总线。这个总线就可以挂很多芯片，就不需要pci-e了。到2011年才有批量，或者说2012年，2013年才能量产，所以一个新的技术啊，组合模式确实是很好，但实际确实是这样的。所以从未来来看，如果微软支持ARM，或者Linux都相互支持，对于搞技术的人也有很多选择。

      我讲个笑话，过去研华、研祥是工控老大啊，现在要搞嵌入式x86，我还是嵌入式的专家，他们现在也要做嵌入式，我想他们做不过我，我这里做嵌入式的就没有100人的Linux团队。他们有没有100人的wince团队呢，有没有100人的vxwork团队呢，他对Linux，对嵌入式的了解没有我们透，这个时候加上硬件团队加上本人的软件团队，那我就是嵌入式x86 cpu的老大。

      说变革就是我们的机会，不变确实没有机会，明年这个嵌入式x86cpu, MCU它肯定便宜，它外面加一个pci转32位总线就100多。你不可能两个加起来比现在这个atom还贵吧, 现在atom ,40多个美金，，它肯定要更便宜吧，你要给我用钱去买这个pci-e转这个总线吧。否则我不买你的，可想而知可能也就是20个美金，一下子回去20个美金，这不得了，这个是嵌入式x86，这个软件也是一样。而且它支持bios，它产生革命性的变化,他搞bootloader。万一用户掌握底层，解决你移植的问题，我觉得这也是革命的，所以这个里面，围绕新一代嵌入式x86，那你就有机会了。在上面可以做很多应用文章。我们在全国做CAN卡，像PCI CAN卡，一年做一万五套，还有USB CAN几万套，现在可以不要了，因为我就在这个x86上扩充两个，软件是一样的，我就下载进去。

      所以在前十年我遇到很多机会，失去了我从来没有痛苦过，后面一定有机会，所以当年我从创业到现在，比如，我最早提出IC卡电话机，我是第一个提出来的，我没有去做，当时钱也不够了，包括硬盘录像机，我也是最早看到的，时间不够啊，为什么？要用DSP和操作系统，我看到操作系统，我就马上建立操作系统队伍，从这个2002年，因为这个需求逼出来的，后来我明白，到今天也好，到未来也好，做软件，想魏永明讲的做这个东西确实要熬，这么多年我做老板我有个体会我从来没算帐。我只算减法，算交易搞不下去了，毛利多少，扣掉工资还剩多少，不错啊，你要算利润率，你就不想投入了，这个资源，你像去年，我从去年8月份，我拿了1千5百万现金出来。这次我们又做了一个计划，三年花了1个亿，你不花，将来你吐十个亿也救不活他。

      所以前两天我们股东review到5月份情况，我做了个汇报，今年形势大好，公司多了150个人，但利润呢比去年多的不多，多了7万块钱。150个人开支这就是利润啊。我还告诉买了多少仪器，软件，做了多少广告。就是开玩笑，今年我是这个杂志社的奶奶。今年老外都不投，都是我的。我今年广告费，光平面广告300多万。如果像以往一样，少投一点，我就投一两百万，这些都进入以品牌建设，所以说我们作为研发者也好，作为创业者也好，你过去急功切利，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们当时创业讲实在话，都是不拿钱的。5、6年都没拿钱，我们现在股东分红，分了两百万。所以我们就开玩笑，从公司成立第一天我就见不到钱。我们专心做技术活，银行找我们贷我们都不贷，没有关系做生意，又没有钱，每天都是金融危机。金融危机来了对我根本没有影响。我们也不买股票，我每天就看现金啊，没有理由不成功啊。所以现在我们有钱就投入。

      刚才中午吃饭时候接到的两个大学计划，前两年我们每年是无偿投入300万，别人都怀疑我们，说你做大学计划你图什么？有些老师也不认识我，也不了解我。说我做过教授，我说我没做过教授。我说我这学术水平还当人家名誉教授啊，做学生代表还差不多，我无非是要平台，要人才。也做点好事，沽名钓誉，搞点虚荣心吧。未来这几年我们按照大学计划，我们按照500万去投入。这个里面关键是中国产业的发展。我也希望在座的嵌入式厂商，包括风河也好，魏总，应该多多支持中国的大学教育。把你的核心模块在这个硬件平台上加密。免费让他们用，我可以帮助你们，为什么？他们在大学用了，将来他们就是你的客户。应该支持大学的教育，现在跟Actel的合作都很好。就是每年在中国的大学竞赛，我说你不应出钱多了，我帮你做板子，他们比赛只花十万块钱，我帮助送你板子，对中国的大学教育有所改变。所以这一点我也呼吁你们这些跟老外打交道，多多支持中国的大学教育。你看这些学生这么可怜，我们找不到这些人才多么痛苦。我每年从9月15号到11月15号，我每年有三个月不干活，就是招人啊。简历11万份，挑了一万五千份来考试。我们就在大学里投入资金、投入设备、投入电脑、投入设备，我们的人才是这样来的。所以说没办法，我就是不务正业， 我主业是教书，副业作老板，所以说我也希望支持这个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