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去了海军,那么很可能在宙斯盾级(Aegis-class)驱逐舰或濒海战斗舰上服役。这些军舰可看作是一大批武器系统的母舰,从“火力侦察兵”(Fire Scout)无人直升机到“保护者”(Protector)机器人警卫快艇等;如果在潜艇上度过军旅生涯,那么可能会去操纵如REMUS(Remote Environ mental Monitoring Units,即遥控环境监测装置的缩写,它是美国伍兹霍尔海洋学研究所首创的一种鱼雷形机器人潜艇)之类的无人水下船舰,以探测水雷或侦察敌国海岸线。而如果他们成了飞行员,那就有可能身在美国,却“驾驶”着“捕食者”(Predator)或“全球鹰”(GlobalHawk)式无人飞机在中亚上空翱翔。
明天的战争机器人军方已经把机器人当做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未来的机器人也将越来越智能。
尽管“看起来有点像科幻故事”,但征兵广告已经把这类技术描绘成军队的组成要素之一。它们只是第一代产品,今后还会有更多机器人涌现出来。换句话说,今天用来探测路边炸弹的“帕克博特”,以及阿富汗上空的“捕食者”,分别相当于福特T型车(汽车时代初期经典产品)和莱特兄弟的“飞行者”飞机。下一代产品的样机则揭示了机器人将从三个关键方面改变人类的战争方式。
人们习惯于把机器人仅仅看作“无人系统”,即同其他机器一样,只是操作员不在现场而已。但这种观点已逐渐消失了。机器人的发展再现了汽车行业的轨迹:最初人们认为汽车不过是“没有马的马车”,但设计师创造出全新的外观和尺寸,消除了人们此前的看法;抛弃对机器人的成见,将促使机器人的造型更加丰富。不出所料,一些机器人的研制已经从生物学中获得启示。美国波士顿动力学工程公司(Boston Dynamics)的“大狗”(BigDog)就是用来搬运设备的金属四足机器人。还有的机器人则属于混合型,例如美国海军研究生院(Naval Post graduate School)研制的侦察机器人既有翼也有腿。但处于研发初期的一些系统则不具有任何形状。芝加哥大学和iRobot公司合作的“化学机器人”(ChemBot)就是形状随时都能改变的一团东西,如此一来,它就能够从墙洞里挤过去。
由于没有人在里面,机器人的大小就不受限制了。微型机器人可以小到只有几毫米,仅重数克。美国Aero Vironment公司生产的一种机器人,大小与蜂鸟相近,也能像蜂鸟一样在目标上面盘旋,可用于在市内巷战中执行侦察任务。下一个前沿领域就是纳米(10-9米)级的机器人。有科学家认为几十年后这类机器人将大行其道。在战争中这类机器人可以发挥各种各样的作用,从侦察用的“智能粉尘”(smartdust)到能够进入人体修复伤口、反过来也可以在人体内弄出伤口的细胞级机器人。当然,机器人的大小也可以趋向另一个极端。既然不需要考虑人的身体条件,那么就可以造出如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Lock heed Martin)的“高空飞艇”(High Altitude Airship)之类的巨兽级无人装置。这个庞然大物可携带足球场那么长的雷达,在19800米的高空上连续飞行一个多月。除了大小和形状,机器人在战争中的第二个关键变化就是作用越来越广泛。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早期“飞机”相仿,机器人一开始也只是用于观测和侦察,而现在则要承担各种各样的新任务。“魔爪”的生产商QinetiQ North America公司在2007年推出了MAARS(意为“模块化先进武装机器人系统”)机器人,装有机枪和榴弹发射器,可以执行放哨和狙击等任务。美国陆军医学研究与装备司令部(U.S.Army Medical Research and Materiel Command)研制的“机器人撤出车”(Robotic Extraction Vehicle)等医疗救护机器人,则可以把受伤的士兵拖到安全的地方并给予照顾。
第三项关键变化则是机器人越来越智能和自主。芯片计算能力的提升势不可当,对刚入伍的士兵而言,他们在退役时看到的机器人配置的电脑,或许会比现在的电脑计算能力高出10亿倍。对二战时期的军队来说,B-17与B-24等不同轰炸机之间的区别不在于哪个更聪明,而现今的武器系统恰恰就需要这种区分。“捕食者”系列无人机最初是完全通过遥控操作的,现在则能够独立起降并同时跟踪12个目标;目标识别软件甚至能根据脚印踪迹找到起点。而且,美国军方已经在筹划用更新的产品取代这些1995年后才开始部署的无人机。
机器人智能和自主能力的迅速增长提出了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即哪些任务适合派机器人去执行。在斟酌这方面的决策时,不仅要考虑机器人在战场上的效率高低,还必须考虑这种责任的转移对于部队指挥官的影响,以及有关机器人行为的政治、伦理和法律责任问题。机器人在短期内最可能以“战士伙伴”的身份出现,即把人类士兵与机器人混编成队,协同作战。人类战士向机器人同伴下达战术指令,并让它们有足够的自主性以应对变化无常的环境。